周一例會的時候,岳臻又發了一次火,特別是保安部和維修部的主管被他嚴厲地諷刺了一番,從電梯管理一直說到公司安全,兩個中年男人被批得抬不起頭,訕訕地坐在位置上不敢反駁。他們也不明白岳臻被困電梯的時候明明情緒還算穩定,怎么這個火過了一個周末還能發。
岳臻的批評不但讓這兩個主管面上無光,也讓他們的頂頭上司行政總監密斯湯面子掛不住,批評下屬的事應該由她這個上司來,哪里輪得到其他部門的總監插手??删退闼睦锓藷o數個白眼,也不敢跟岳臻正面起爭執,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下屬被罵得無地自容。
因為嘉信這棵根植于黑白兩道幾十年的大樹正在轉型的路上,是以岳臻作為技術部門的總監頗受董事長器重,要不是實在長得不像,高層都會以為岳臻是董事長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例會開完,岳臻的心情并沒有好轉一丁點。能坐上現在這個位置,他也是經歷了許多風浪,可哪一次也沒有這回的電梯事故讓他失態,氣憤、屈辱、羞恥都不足以描述他的感受,整整一個周末都處于混亂之中,不把那個強暴犯揪出來切碎喂魚,不足以平息他心里的怒火。
岳臻臉色鐵青地回到辦公室,拉開椅子,岔開雙腿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該死!”他煩躁不堪地將手上的文件摔到地上,他一向忽視的女逼現在存在感十足,站或坐都會牽扯到那腫得可憐的蚌唇,怎么都不舒服。
盡管有多不愿意回想電梯里的事,可為了抓出那個膽敢強奸他的色魔變態,岳臻仍然撐著額頭仔細回想起來。
當時電梯恢復的時候,他正處在高潮的余韻中,雙眼幾乎失焦,直到電梯里的人都離開,他才帶著滿肚子餓精液狼狽地回到自己的車里。
一想到這里,岳臻差點又氣得七竅升天,那個變態射得太多,他根本沒有夾住精液的經驗,害得他邊走邊流,那些精水不但把他的褲子打濕,還弄臟了他的車坐墊。
回到家,他還得像電視劇里被強暴的可憐女人一樣,用清水沖去自己滿身的污漬,再去檢查身體上受的傷。從浴室的鏡子里,他看到自己的胸部布滿了青紫的指印,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肌膚,乳頭完全挺立著,腫得像顆破了皮的櫻桃。雙腿之間火辣辣的疼,他掰開一看,陰唇都被操得肥了一倍,肉嘟嘟的外翻耷拉著,直接把里面粉嫩的小陰唇暴露在空氣中。
岳臻從來沒有仔細看過自己那個地方,第一次檢查就是這種狀況,氣得狠狠捶了一下洗手臺,結果又因為用力過猛,胸肌跟著一抖,在鏡子里就像一雙奶子在飛一樣,他登時差點就厥了過去,喘了好一會兒才恢復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