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池牧對這一段也沒什么特別的記憶,于是季瑾寧只是簡單敘述成池牧熱心教他投籃教了好幾個小時。
“我那個時候居然這么好為人師,好傻。”池牧尷尬得腳趾都扣了起來,也不知道自己那時為什么有那么多無處散發的熱情,居然會死纏爛打要教季瑾寧打籃球。
“你不傻,你是無情,轉眼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凈。”
好怪……池牧坐立難安,超級變態金主突然變成了青春時期的故人,還一副好聲好氣指責他負心的模樣,完全讓他不知道該怎么應對,感覺比面對他媽媽和姐姐還要難。他們本來也就這么一次交集,就算他忘記了季瑾寧也不算什么大錯才是,可季瑾寧長得太過俊美,一雙眸子宛若深譚,望著他的眼神無辜地仿佛要滴出水來,竟讓池牧生出了一種我真該死啊,我怎么可以忘記他的感覺。
“那、那你后來可以來找我啊,你知道我的學校,也知道我的籃球隊。”
“我去看過你后來的球賽。”
“那你怎么不給我打招呼?”
季瑾寧淡淡地說:“后來我姐和我媽都說我有病,把我送出國治病去了。”
這話讓池牧驟然深吸一口氣,對季瑾寧的愧疚到達了頂峰。他是真該死啊,季瑾寧有病啊,從他的表現看來,很明顯是情緒病,他本來就被隊友排擠,自己對他熱情了一會兒就把他拋到腦后,他一定會很難受的。
這種感覺就像他曾經拋棄過一只流浪貓。
“那、那你現在已經治好了吧……”池牧小心翼翼地問。
季瑾寧笑著回答:“算是吧,只是她們對我拍照的愛好還是不太喜歡,我已經盡量在克制了,只在私人的地方玩,只拍你。又不會危害其他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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