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池牧心里掛著事,有些不是滋味地吃了起來。
兩人吃完飯,池牧懶洋洋地癱在沙發上,季瑾寧收拾完后切了一盤水果放到小茶幾上,又去拿了醫藥箱蹲到他跟前,要給他上藥。
“我又沒受傷,上什么藥。”
季瑾寧握住他的手腕不放,固執地往他泛紅的指關節上涂抹藥膏。
清清涼涼的挺舒服,但是池牧還是有些不自在,于是開口問他:“你怎么知道我被抓了?”
季瑾寧不答,而是仰頭用黑漆漆的眸子注視著他,“你為什么打人?警察說是爭風吃醋。”
池牧懶得解釋,隨口應道:“你就當是吧,我沖動魯莽,打人不計后果。”
手腕上的力道一下收緊,只聽季瑾寧說:“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
“你又知道我不是,我不是還打過你嗎?”池牧嘟囔著,態度已經軟化了下來。
季瑾寧靜靜地凝望著他,“你脾氣好,被惹急了才會發火。”
“切~”池牧抽回了手,側頭躲開了他的目光,“說得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