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務室,樂洮慢下腳步。
他漫無目的地往前走,悶著頭連路都不看,撞到人了才反應過來。
“抱歉。”
是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面前的監察者。
忽然刮起的風掀起一陣樹葉的沙沙聲,公園的綠化早恢復了從前的賞心悅目,佇立在樂洮不遠處的大樹樹冠繁茂,褐紅色的樹葉之間綴滿了粉白花朵。
有幾朵隨著風飄到了樂洮身上,喚起樂洮的回憶,他保證過以后再也不來公園的。
樂洮接過一朵,垂頭輕聲解釋:“我看這邊花開的正好,不知不覺走過來了,我這就離開。”
他走得急,沒注意肩上躺著的幾朵小花,也沒看到監察者正欲抬起的手。
銀眸男人安靜注視著樂洮離開,直到‘目送’他進屋休憩,他這才轉頭,望向醫務室的方向。
凌晨一到,第三周開啟。
樂洮還在憂心今晚的性癮發作,靠窗的小桌子忽然響了一聲,探出來一個虛擬框,他跳下床,踩著拖鞋噠噠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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