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被男人的手臂牢牢箍住,動彈不得,只能瑟縮著身子高潮迭起。
沈峰素的這幾天比他前半輩子都長,白天還能控制住自己,一到晚上,滿腦子都是各種污穢淫亂的念頭。
想把騷浪的美人捆起來,操成他的專屬肉套子,一天不挨操小逼就癢的直流水,根本離不開他。
好幾次他來到樂洮床邊,大床中央的樂洮睡的正香,臉蛋都睡的紅撲撲的,惡鬼輕手輕腳爬上床,把人攏在懷里親親摸摸,舔舔小逼解饞,白日里繼續裝君子。
今兒碰見樂洮主動過來,腦子里的弦一下子繃斷了。
他操的兇,憋久了射得也快,懷里的人哭得近乎昏厥,窄小的宮腔盛滿一肚子鬼精,宮口被操的發燙,穴口可憐兮兮地外翻,上頭窄小的尿眼不知道什么時候失禁射尿了,樂洮嗚咽著搖頭,不想再做,“要死了、逼要壞了嗚嗚……不做了、不跟你結婚嗚……”
“答應的事不能反悔。”沈峰溫柔地親親樂洮的臉蛋,吻去淚痕,“換你喜歡的姿勢,我輕點弄,好不好?”
樂洮含糊地‘唔’了一聲,抖索著翻身,趴在床上。
飽滿圓潤的臀肉被分開,露出股縫間粉嫩干凈的褶皺小花,花瓣濕濡,指腹摁住磨操,揉軟了穴口,手指順利鉆進去,輕車熟路地摸到凸起的騷點,用力一摁。
“呃嗚嗚……!混蛋、嗚、你說了輕點……”
沈峰麻利認錯道歉,指腹大圈按摩起前列腺點,時不時撐開穴腔,翕張的肉穴露出里頭騷媚的淫肉,覺得濕軟程度差不多了,龜頭抵上穴口,‘噗呲’鉆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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