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規規矩矩坐在樂洮身邊,說債務和債主他都解決了,讓樂洮安心住著別擔心。
目睹催情的霧氣隨著眼盲美人的呼吸進入他的身體。
毫無防備的美人聞言忘記了自己的來意,軟言軟語地答謝他,紅潤柔軟的唇瓣張開,說這恩情太大,他不知該怎么償還。
眼盲美人穿的v領薄毛衣,似乎是覺得熱,扯著領口扇風,“沈先生,我、我有點渴,有水嗎?”
“有。”溫水遞到樂洮嘴邊,沈峰借機湊近,“溫度應該剛好,乖,慢點喝。”
樂洮喝的很急。
喉嚨發干,腿心的穴卻濕的厲害。
好幾天沒做了。
他的身體……已經習慣被惡鬼奸淫操弄了嗎。
樂洮渾身沒什么力氣,軟韌的腰身依偎在男人懷里,呼吸急促,臉頰發熱,陰莖硬邦邦的,逼穴深處饞到發癢,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想不管不顧扒掉男人的褲子一屁股坐下去。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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