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去扶,樂洮避不開就打,一邊打一邊無聲落淚,顯然是嫌惡極了他的觸碰。
走廊燈光逐個亮起,另一端的房門開了,樂洮聽見沈峰的聲音和腳步,“大晚上怎么不睡覺?”語調又輕又緩,走到他身邊站定,給他披上厚重的絨毯,“這是要去哪兒?”
樂洮沒理他,攏緊毯子,他腿沒力氣,寧愿扶著墻慢慢走,也不想挨到沈峰。
沈峰無聲松口氣。
起碼沒再拍開他。
他就這么陪著樂洮一起蝸牛挪,走到平常吃飯的餐廳。
“餓了?”
樂洮還是不吭聲,他在判斷廚房的方位,好不容易摸索到灶臺,樂洮呆呆站了會兒,終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七天了!
整整七天了!
他的胃一直在忍受味同嚼蠟的一日三餐,如果不是為了活著,樂洮一口都不想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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