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騷啊老婆,哈……操子宮會讓老婆這么爽嗎?”他喘息著,漆黑的眸子牢牢盯住交合的地方,穴腔深處像是藏了個泉眼,肉棍鑿一下就從穴口縫隙里四濺出淫水蜜液,陰蒂不知何時腫的老高,合攏的肥嫩蚌肉都藏不住它,硬邦邦的小陰莖被撞操的動作弄的左搖右晃,射了又射。
冠狀溝卡住宮口,每次肉棍抽出,宮腔似乎也要被牽拉出來,樂洮怕極了,抖得厲害,逼穴爽極了,瘋狂高潮。
腦袋暈暈乎乎,熱意早騰生出汗珠,嬌軟美麗的淫妻活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被淫欲浸染透的身體浮現淫靡的潮紅,軟在床榻上戰栗發抖、嗚咽哭泣、崩潰尖叫。
男人偏頭咬住樂洮小腿肚的軟肉吸吮舔舐,微咸的汗液入口,味道不錯。他俯下身,舔去白嫩奶肉上的汗液,順著胸脯往上,舔吮頸肩細汗,臉上的眼淚是也是咸濕的,直到舔上樂洮唇瓣間顫抖的舌尖,品嘗到意外的甘甜。
饑餓許久的餓狼咬住了近在咫尺的肉。
男人親得很兇,毫無章法。
與其說是親,更像是啃咬。
樂洮唇角都被咬破了,含糊地嗚嗚叫,鐵銹似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沖淡了津液甘甜,厲鬼松開樂洮的下唇,唇瓣紅腫,掛著牙印,他舔舔唇,“抱歉,我輕點吃。”
樂洮別過頭,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吃。
“這次不咬了,只舔,嗯?”沈峰攥住他的手腕,挪開,親上樂洮的下巴,“老婆好甜好香……”
他爽到忘記維持體溫,忘記操逼的初衷,滿腦子都是緊緊吸住他肉屌的蜜穴,和香香甜甜的嘴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