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肚發抖打顫,圓潤如粉珍珠似的腳趾蜷縮又張開,肚子又酸又脹,有熱流在腹腔匯聚涌動,穴竅被摩擦頂弄的快感激起一片漣漪,扣住男人肩頭的手指都在發抖。
樂洮哭得兇,眼淚一直流,瑟縮著腰身想躲過深過重的奸操,下一秒,鐵鉗似的大手掐著他的腰往胯下撞。
“呃啊啊——!!”
漂亮妻子被釘死在男人身下,茫然失焦的眼眸浸滿了水光,他尖叫著痙攣,渾身過電似的不停顫抖,肉逼一收一縮,吸的死緊,泛濫成災的淫水從被鑿開小口的宮口往外噴涌。
騷逼又尿了,這次尿到他幾把上。
厲鬼被高潮痙攣的穴腔吸的猝不及防,嶙峋柱身再次鼓脹,盤亙在柱身的青筋彈跳,馬眼擴張,對準了淫心小嘴射出濃精。
插進穴腔的肉棍還是熱的,射出來的精液卻很涼,這點涼意絲毫沒有撲滅裹住樂洮全身的欲火,反倒火上澆油,刺激下身再度瑟縮痙攣,窄小的尿眼翕張,射出小股溫熱的尿水。
樂洮根本分不清是射尿還是射出的淫水,但他知道男人射精了,心頭一松,癱軟在床上:“出去、不做了,我好累……”
初嘗情欲的厲鬼哪會愿意,剛射過的陰莖轉眼又在穴里膨脹硬起。
溫暖的穴腔嚴絲合縫地包裹著他,溫熱的淫水掛滿性器,驅散他靈魂深處的寒冷。
“穴咬的太緊了,我動一下它就吸我。”他象征性抽出一截,啞聲輕哄,“乖老婆,自己把腿分開,掰開逼,讓我拔出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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