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得及系上扣子,豹獸人就湊上來舔了一口。
豹舌太大了,從領(lǐng)口一直舔到他臉頰眼尾,倒刺帶來的瘙癢讓他情不自禁地打哆嗦,身子還是不舒服,跟前幾天一樣,但樂洮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反正待會出了門就好了。
這幾天樂洮起床的時間基本固定在九、十點,洗漱收拾一下差不多就是午飯的點。
外頭傳來鐘聲。
黑豹耳朵動了動,“村長在召集村民,應(yīng)該是說建造祭場的事,你想去嗎。”
樂洮當(dāng)然想去。
“我可以嗎?”
“你有神紋,可以。”黑豹說著,微微彎身伸出胳膊,讓樂洮抓住坐上來,倆人一起去集合點。
路上遇見黑足貓,樂洮說待會兒跟她互通消息,黑足貓感動壞了,胳膊上舉比了個大大的心。
村長說建造工程從今天傍晚開始,持續(xù)到凌晨,以后每晚如此,兩個月內(nèi)建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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