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大勺的黑足貓估摸著排隊的人數和剩余的菜量,力爭每個人得到的都差不多。
獸人用的碗大的跟臉盆似的,樂洮準備的份量并不多,很多一開始狼吞虎咽,吃到后來發現快沒有了,又開始細嚼慢咽。一小勺菜配一大口米飯饅頭,就連諸如辣椒花椒的配料一起吃下肚。
濃稠醬香的湯汁要么拌進米飯里,用顆顆飽滿的米粒把湯汁吸干,要么就用撕成皮的饅頭擦碗,一滴湯汁也不留。
本來吃飽飯過來湊熱鬧的村民眼珠子都綠了,勾人的香味兒一個勁往鼻子里鉆,想借鄰居關系蹭點都不讓,一個兩個端著碗背過身,一口也不給嘗,小氣得很。
樂洮見狀,進屋做了一鍋紫菜蛋花湯,過來的村民都可以領一小碗。
心中逐漸成型的想法壓不住了。
勞動點就相當于這個村落內部通行的“貨幣”,用吃食換勞動點貌似可行,做湯的時候他問黑豹,黑豹也覺得可行。
等吃完飯喝完湯的村民們眼巴巴過來問以后還能不能用食材換好吃的,樂洮便說了這個事,看到他們臉上滿是驚喜,樂洮了然,這事兒穩了。
他以后不是白吃白喝啦。
村民們期待著明天開張的小食鋪,三三兩兩結伴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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