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東西,周揚的心情有些復雜:“...你是故意的?”
唐念隨便嗯了聲作為回答,她總不能告訴他這些都是系統放的吧。想到這里她先在腦海中解除周揚身上的催眠,看著他換上紙尿褲后手伸向籃球褲時出聲打斷了他。
“水。”
周揚不是沒看到那幾瓶水,他朝唐念看去,眼神中透著乞求和不易察覺的委屈:“我可以少喝一些嗎,下午還有籃球賽。”
“不可以,全部喝完。”唐念拒絕了他,“你可以的。”
意識到學妹不會輕易放過他,周揚遲疑了會兒后還是把那幾瓶水全喝下肚,很快小腹處又傳來熟悉的感覺。
喝完后唐念總算滿意,轉身離開了教室,周揚想邀請她去看他打比賽的話就這么卡在喉中。
他苦笑一聲低下頭,臉上的神色歸于陰影中。
回到球隊后扯了一些有的沒的把今天上午缺席訓練這件事給糊弄過去,下午的比賽很快就開始,周揚作為首發上場。
一中午的時間喝下的水早就轉變成尿液,膀胱被墜扯地下沉,后穴的前列腺也被壓到,難耐的感覺再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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