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書左思右想,沒能說服自己把甜品的事定為巧合。
他總忍不住想去隔壁市確認一番,好說歹說跟系統商量絕不會在反派兄弟倆面前露臉,就是去買個甜品而已,系統總算停止同歸于盡警告,但真正的阻撓在后面等著他。
無論沈流書用什么樣的理由借口將自己的行為合理化,甚至拉上親兒子主角一起,路上都會遇見各種事情阻礙腳步,連市都出不了。
沈流書氣的渾身冒火,心里罵完系統罵反派,他表面清清冷冷的一個人,火力輸出的時候嘴巴卻跟淬了毒一樣,聽的系統當場自閉掛機。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被他問候的反派兄弟倆小日子越過越滋潤。
冬至那天下了一場小雪。
晚上九點半,陶樂關好店門,拎著一小袋酒心巧克力站在路邊等車。
最近老公越來越忙了,他雖然能把店里的事情交給別人早早回家,但家里沒人回去也沒什么意思,剛剛顧醫生給他發消息說要出現場,叫了車讓他早點回去休息,他這才收拾收拾出來。
黑色小轎車穩穩停在陶樂身前,他核對了一下車牌號,拉開車門坐上后座。
路上也沒跟司機講話,倚在靠背上看車窗外的飄雪。
正常法醫專業畢業的人入職會有16周的實習期,他老公這種中途轉職的考核實習期更久,正式轉正前不會特別忙,可惜事與愿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