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調飽含擔憂,乍一聽,還挺為Omega著想。
陶樂腦袋嗡嗡的,被肏的直翻白眼,根本聽不清顧燁松在說什么,他只模糊聽見了熟悉的溫柔語調,勉強被安撫住,咬住男人肩頭忍住哭腔。
快感浪潮一遍遍沖刷四肢百骸,陶樂爽的幾乎要昏死過去,穴竅里頭的嫩肉已經被肉棍攪弄得凌亂不堪,黏糊糊的淫液在來回抽送下被擠出穴口,再被拍打成白沫。
男人的手掌寬大,伸展開來能同時揉弄一對兒白白軟軟的胸脯嫩肉,又掐又揉,時不時低頭含住一顆乳蕾,牙齒叼著細細地廝磨。
射意上涌,性器不受控制地彈跳搏動,男人晃著腰,龜頭尋到無處躲藏的宮腔小嘴,馬眼對準了腔口射出大股濃精。
肉棒被小穴伺候得足夠舒坦,顧燁松的眉眼無意識放松下來,染上一絲饜足。
性器短暫地抽離,拇指掰開一邊嫩呼呼軟嘟嘟的蚌肉,可能是剛剛射的太多,不習慣含吃精水的穴敞著逼口吐出大半,大股濁白淌過菊穴褶皺,順著臀縫往下流,和床單上的淫水混在一起。
原本充斥著香甜氣息的逼穴這會兒里里外外都染上了alpha的味道,顧燁松垂眼欣賞淫靡美景,‘好心’探進手指摳挖殘留在穴腔深處的精液。
然后一挺腰,又干了進去。
陶樂好不容易從情欲浪潮里仰頭喘了口氣,一下子又被拉進去沉淪,眼前一晃,姿勢也變了,他騎在男人跨間,肉棍自下而上猛地貫穿穴腔,身體瑟縮發抖,埋首在男人頸窩哀哀地啜泣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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