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在他身體里攪,他咬緊下唇,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冷汗順著額頭流進耳窩。五臟六腑仿佛被人攥著手心里狠狠地擰在一起。
恨意和無力感同時在胸腔內炸開,下身的撞擊一下比一下更重更兇猛,將他僅剩的半點自尊心反復碾磨,直到殆盡。
良久,房間內只剩下破碎的帶著怒意的喘息聲。
一個月后
昏暗的網吧內,屏幕的冷光一排排亮著。角落里,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孩靜靜地坐著,帽檐壓的很低,將上半張臉藏在陰影里。挺直的鼻梁從眉骨一路滑下,冷峻的輪廓在光影下格外分明,低垂的雙眸里投射出一點陰郁和難以言說的疏離。
白皙的手指在鼠標上快速點擊著,周圍人聲喧嘩,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而他像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里。
“老大,真的是你啊”
一個聲音猝不及防的在厲躍頭頂響起。
那人在他旁邊坐下,定睛看了好一會兒,試探地問
“大哥,你頭發怎么了”。
厲躍瞥了他一眼,連頭都沒抬,冷冷道:“天熱,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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