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微微顫動,像受驚的蝶翅。淚水蓄滿了眼眶,終于兜不住地漫上來,將那雙眼睛浸得透亮。幾縷淺金色的碎發垂落在額前,襯得那雙眼眸愈發璀璨,像浸在溪水里的黑曜石,又像鉆石碾碎的流光,耀眼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遲淮愈微微一愣,直勾勾地盯著厲躍,那人雙眼氤氳,滿臉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了淡淡的粉色,雙手被高高束縛在頭頂,下身大開,那么狼狽,卻又那么誘人。
心底壓抑已久的欲火頓時被點燃,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扶著那根巨物硬狠狠地沖破了陰唇的束縛,碾過脆弱的陰蒂,直直的搗入濕潤緊致的腸道。
“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的雞巴有多硬”
厲躍瞪大了雙眼,尖叫聲幾乎瞬間沖破喉嚨,從唇齒間溢出。
“我操,遲淮愈我操你大爺,快把你那玩意兒拿出去..靠..好大..不要進來了...疼..啊啊..”
兩瓣肥厚的陰唇緊緊裹挾著巨大的肉棒,敏感的小穴第一次嘗到肉棒的滋味,興奮的在甬道匯聚起一股淫水,隨著肉棒的層層擠壓和碾磨,瞬間噴涌而出,此起彼伏地澆在肉柱上。
遲淮愈愣了愣,陰沉著臉,說“騷貨,這么饑渴,看來你平時一定勾引過不少男人”。
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像一把鈍刀,生生剮進神經末梢。
厲躍整個人痙攣般一顫,淚水終于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滾落,沒入鬢角。那種疼不只是肉體上的,更多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從骨髓里滲出來的屈辱,像無數只螞蟻在啃噬他的自尊。
怒火在心頭燃燒,卻無法釋放,只能通過言語來表達自己的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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