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壓得很低,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帶著某種危險的平靜。
話音剛落,厲躍只覺得下身一涼,
褲子被一把扯下,寒意順著大腿根往上竄,他止不住打了個冷顫。
“我操你個臭傻逼,你想干什么?!”
厲躍怒目圓睜,眼眶發紅,聲音尖利得破了音。
遲淮愈低垂著眼眸,單手抽出自己的皮帶,他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只聽見“嗖”的一聲,皮帶已經纏上了厲躍在空中亂揮的雙手。
厲躍本能地掙扎,手腕擰動,卻只換來皮帶越收越緊。粗糙的皮料勒進皮肉,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他還沒來得及罵出下一句,雙手已經被高高固定在頭頂,皮帶的另一端,不知何時已經繞過了墻上的掛鉤,打了個死結。
厲躍整個人被迫仰起頭,像被釘在墻上的標本。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眶里有什么東西在打轉,卻咬著牙不肯落下來。
下身的內褲被瞬間褪去,細小的陰莖下,粉潤飽滿的花穴半掩著,在空氣中一張一合,像是深海里不斷吐露水珠的扇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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