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璞玉的胸膛不住地起伏,他強行穩下呼吸,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如往常一般平靜。
“如果你要錢,我把家里放錢的地方都告訴你,包括我的卡、存折和密碼,只要你不傷害我都可以拿走。而且我保證,放過我之后我絕對不會報警……”
“可是如果。”青年的聲音在白璞玉耳邊響起,他曖昧地沖著那泛紅的耳垂吐了一口氣,聲音低沉而含糊:“我不想要錢呢?”
“唔……那你想要什么……”白璞玉眼罩下的眉頭緊鎖,他抗拒地偏過頭:“如果你要我的命,我想不明白,我曾經哪里得罪過你……”
“我也不要你的命,美人,我怎么舍得呢。”青年笑了起來,將白璞玉的耳垂輕輕咬在嘴里,用舌頭來回得舔弄,直至將那片軟肉含得通紅而黏滿了水澤:“我要的是……你的人。”
“別開玩笑了,放開我!”白璞玉雙手在床頭使勁掙扎,兩條腿被牢牢按在兩旁的腿也拼命試圖踢開青年。
“對不起,先生,我不是同性戀!”白璞玉深吸一口氣,嘗試做最后的掙扎:“如果你現在放開我,我可以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甚至你想拿了錢走也可以,只要你別動我,什么都好說!”
“白先生,那是……不可能的。”青年呵呵低笑,他偏過頭伸出舌頭,來回舔弄著白璞玉滾動的喉結,直到看到那一片雪白的皮膚也染上艷麗的紅色才肯放過。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整整一年了,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放棄的。”
或許是嫌白璞玉說得煩了,青年干脆找了什么塞在白璞玉的嘴里。一股腥味撲鼻而來,白璞玉厭惡地哼叫一聲,這股氣味,這塊布料的觸感和大小……
這個該死的變態,居然把自己的臟內褲塞到白璞玉的嘴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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