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
不知是捅到了哪里,游烈突然叫了一聲,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屁股緊繃著試圖并攏自己的雙腿。韃羈當然不能如他所愿,他一手按住游烈抽搐的大腿根,一手在游烈的腸肉中快速地抽動著。
游烈被按在床上想要掙扎,卻苦于被困夢中而使不上勁,只能微弱地撲騰著腿,被韃羈的手操得面紅耳赤,渾身發汗,陰莖高高沖天斷斷續續地流出前列腺液,屁股也不停流出水來。
饑渴的穴肉甚至像黏人的面團一樣死死咬住手指不放,剛才還緊縮成一團的肛門完全被操開了,隨著韃羈手指的拔出張大成一團深紅色的肉花,褶皺蠕動著吞吐著空氣慢慢縮在一起。
“這下總可以了吧,急死人了。”韃羈火急火燎地端住幾把往游烈后穴里擠。雖然還是太過龐大導致進入時有很大的阻力,但至少比剛才要好很多,稍微用些力氣還是能慢慢捅進去的。
龜頭一破開閉塞的穴肉,韃羈就舒爽地長嘆了一口氣。幾把像泡在溫泉里一樣舒適,軟熱的嫩肉夾著滑動的淫水緊緊吸住莖身,還沒被撐開的深處的腸肉像是舌頭一樣蠕動著舔舐怒張的冠口。
韃羈緩緩享受著脫離處男之身的美妙感受,用力擠開箍筋陰莖止不住收縮的穴肉。敏感的內壁被強硬地破開,黏膜被來回摩擦,前列腺更是被長得幾乎沒有盡頭的肉棒用力碾壓而過。
“唔……啊啊!”
即使在睡夢中,游烈仍舊承受不住地揚起脖子淫叫起來。高潮不受他的控制,被頂死的前列腺無處可躲,精液幾乎是因為擠壓而從囊袋中被榨了出來,像是壞了的水龍頭一樣小股小股地從龜頭流出。
可韃羈的幾把還是沒有頂到頭,還在繼續往里進。腸子幾乎要被頂穿了,甚至頂到了某個不太順暢的深處便很難再前進。韃羈不甘心地看著自己露在外面的小半截,猛地一挺腰,龜頭狠狠沖破深處的阻塞操了進去,游烈身體猛地一抽搐,屁股里像開了閘一樣從深處噴出大量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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