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得一道閃電刀劈版落了下來,正好砸在路迎謙身前不遠的大石上,激起一片火光。路迎謙被這火光驚了一下,加之他正處在近乎垂直的陡峭山路上,身形略微一晃,壓在他肩上的擔子竟開始向外傾斜,帶著他身子也向山外倒去。
山下是深不見的的深淵,如若摔下去,定然是連骨頭渣都不剩了。路迎謙心下驚懼,眼看就要拜入仙門了,他怎能、怎能在這里死去……!
可擔子墜得又快又急,壓著他的肩膀根本來不及拿來下。路迎謙急得眼淚橫流,他痛苦地大喊一聲,拼命用手扒住身邊的碎石,手掌肉劃得一片血肉模糊。可人力終究微弱,縱使拼命也不過徒勞掙扎一下,路迎謙的身體很快像折翼的鳥獸一般落到半空中,直直地墜入無底深淵去了。
待路迎謙再次緩緩睜開眼時,他茫然地躺在床上,歪頭一看,竟看到一年未見的白璞玉正坐在他的床邊,依舊是那副眉眼如畫,恬淡如月的模樣。
“你醒了。”白璞玉手中還拿這個藥瓶,他倒出幾粒藥丸遞到路迎謙嘴邊:“將這些吃下去,即刻便能治愈你身上的傷。”
“我、我……”
路迎謙愣愣地就著白璞玉的手心咽了藥丸,轉而茫然問道:“我是死了,還是沒死……”
“是捷嬰救了你。”白璞玉道:“我要你走山路,本想你知難而退,沒想你卻堅持了下來。縱使如此,我也不可能真得眼看你為這喪了命,便叫捷嬰和司茶她們兩個日日跟在你身后,保你平安,但也不讓你發現。今日眼看你墜了山崖,她們兩個才將你救來了玄暉峰。”
怪不得,怪不得他屢次遇險卻總能平安渡過。原來、原來……
路迎謙眼睛一紅,淚忍不住流下來。他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焦急地抓住白璞玉的手腕問道:“仙人、那、那我的水……今日,今日還沒挑上來,我再去挑,再去挑……”
聞言,白璞玉抽回手腕笑道:“也不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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