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增加遠超過修補,路迎謙的大腦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有些眩暈。他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身上到處是深淺不一的傷口,只能靠尋光撐著身體才不至于立刻倒下。
沙蛇在他小腹的傷口上又勾走一塊鮮血淋漓的皮肉,路迎謙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了一旁懸浮在沙地上淡然觀望的白璞玉。
“師父,我……”
“我不會出手幫你,除非危及到你的性命,否則你只能靠自己。”白璞玉面具下的眼睛眨都不眨:“要你來著就是為了鍛煉你,而不是讓你跟在我身后坐享其成的。”
話音未落,白璞玉的后背突然多了個沉甸甸的重量。
“迎謙。”白璞玉的聲音在面具后面沉悶地傳出來:“下來。”
“不、咳咳、不要!”
路迎謙咳出喉嚨中的淤血,像是八爪魚一樣死死地扒在白璞玉的后背上,雙手從后面環住白璞玉的脖頸,手指牢牢地陷在胳膊上的肉里。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下去!”路迎謙破罐子破摔地耍無賴起來:“我打不過他們,再打下去我要死了!我才不下去!”
“你是來歷練的,不是來享福的。你想變強,就必須要面對這些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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