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后面跟著一個俏皮的吐舌表情,“明天下午提前一個小時來哦,我爸媽下午不在,晚上才回來。”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握著鼠標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提前一小時?爸媽不在?這幾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像警報一樣在我腦內尖銳地鳴響。
緊接著,又一條信息彈了出來。
“記得我們上次的約定哦~”
那個眨眼的表情,此刻在我看來,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絲惡魔般的戲謔。
我盯著那條信息,感覺喉嚨發干,手心開始冒汗。羞恥、恐懼、憤怒……這些情緒似乎已漸漸遠去,在那片混亂的泥沼之下,一種更加隱秘、更加黑暗的情緒,正像藤蔓一樣瘋狂滋生——那是一種夾雜著恐懼的、病態的……期待。
我期待什么?期待再次被羞辱?期待再次體驗那種被完全掌控的無力感?恐懼什么?恐懼在中看到的可怕情節上演到我自己身上?
這個念頭讓我不寒而栗,卻又無法抑制地讓我的心跳加速。
那一夜,我的大腦像一個失控的放映機,反復播放著各種混亂的畫面,墜入了一個詭異的夢境。
夢里,我又一次跪在小挽的腳下,地點卻不是她的房間,而是一個很大的籠子,四周都是巨大的落地鏡子。我能清晰地看到鏡子里那個穿著水手服和百褶裙、戴著假發夢里竟然還給我加了假發!、臉上帶著屈辱淚痕的自己。小挽穿著一身黑色的、款式有些哥特風的連衣裙,手上握著皮鞭,臉上帶著一種頑皮戲謔的笑容。她抬起穿著精致黑色小皮鞋、包裹在細膩白色蕾絲長筒襪里的小腳,輕輕地、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踩在了鏡中那個“我”的腦袋上,將“我”的臉頰壓向冰冷的鏡面。
“老師,你現在的樣子,真是……令人滿意呢?!眽糁械男⊥旄┮曋遥曇魩е环N高高在上的嘲諷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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