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燈火通明,笙歌陣陣。新科狀元凌霄一襲大紅狀元袍,劍眉星目,俊美得讓滿殿貴女都紅了臉。他今年十九歲,憑一篇《治國策》獨占鰲頭,此刻正端坐主賓席,接受百官敬酒。他的未婚妻蘇婉——當朝蘇相爺的掌上明珠——穿一襲粉色宮裙,乖巧地站在他身側,纖手執壺,為他斟酒。那雙杏眼水汪汪的,帶著少女獨有的天真依戀,每一次叫他“霄哥哥”都軟得像融化的蜜。
“狀元公,圣上命奴才親自為你賜酒?!?br>
一個油膩膩的聲音從身后響起。凌霄回頭,只見太監總管魏忠公公肥碩的身軀像一座移動的肉山,絳紫太監服被滾圓的肚腹繃得緊繃,油汗浸透領口。那張肥臉小眼睛幾乎被肉褶埋沒,卻閃爍著陰毒而興奮的光芒。他端著金杯,笑得像一頭剛從油鍋里爬出來的老豬。
凌霄心頭猛地一跳——這張臉……竟和十年前他親眼見過的那張臉重疊!當年父親就是被這個“魏忠”毒死的!他本是朝中清流,因不肯貪墨河工銀兩,被魏忠設計陷害,含冤而死。凌霄苦讀十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手刃仇人!可如今……對方已是凈了身的太監總管,皇帝最寵信的閹人,他竟不能當場發作!
“狀元公,請隨奴才到屏風后飲酒,圣上有密旨。”魏忠肥手一拉,借著“賜酒”的名義,把凌霄拖到金殿側的九龍屏風后。蘇婉還在外面嬌聲喊:“霄哥哥,酒涼了快回來呀!”
屏風后,燭光昏暗。魏忠一把將凌霄按在墻上,那雙曾經沾滿鮮血的油膩手直接伸進狀元袍下,粗魯地解開腰帶。凌霄渾身僵硬,想一掌劈死這個仇人,卻聽見魏忠壓低聲音,帶著得意的哼笑:
“小子,你認出我了吧?哈哈哈……我就是十年前毒死你爹的魏忠!當年你爹死前還跪著求我饒他一命呢……現在輪到你了。乖乖把雞巴塞進你殺父仇人的嘴里,否則我就當殿喊出來,說你爹當年貪污的證據還在我手里!”
話音未落,那張肥厚腥臭的大嘴已經一口含住了凌霄因驚怒而半硬的肉棒。濕熱黏滑的口腔瞬間包裹住莖身,舌頭又厚又膩,像一條肥碩的鼻涕蟲,在龜頭上來回打轉,卷走每一滴緊張滲出的液體?!肮距薄瓏K嘖……”淫靡的水聲在屏風后悶響。
凌霄死死咬住后槽牙,指節發白。他能感覺到仇人的喉嚨正一寸寸把他的巨物吞到底,食道深處痙攣般收縮,吮吸著最敏感的頂端。生理的背叛來得如此迅猛——明明是殺父仇人,明明是閹人,那張嘴卻吸得又深又狠,每一次吞咽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快感。他的肉棒在仇人口中完全勃起,青筋暴起,脹得發紫。
“霄哥哥?你怎么還不回來?”蘇婉的聲音從屏風外傳來,帶著擔憂。她甚至踮起腳尖,想往屏風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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