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稍稍用力,舌尖頂開了并未設防的齒關,滑入了溫熱的口腔內部。
濕潤,溫暖,帶著干凈的唾液味道和一絲極淡的、屬于沈淵行本身的清冽氣息。
沈淵行的舌頭無意識地動了一下,軟軟的舌尖擦過了李慕白的。
輕微的觸碰卻如同高壓電流,瞬間竄遍李慕白全身,讓他脊椎發麻。
他再也無法維持那點可憐的克制,加深了這個吻。舌頭急切地探入更深,舔舐過上顎光滑的黏膜,然后糾纏住那條無意識躲避的軟舌,吮吸,舔弄,交換著唾液。
沈淵行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從鼻腔里發出含糊的嗚咽,身體也開始不安地微微扭動,但眼睛依然緊閉,沉淪在疲憊的深海中。
另一邊,江逐野也爬上了床,跪在沈淵行分開的雙腿之間。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鎖在那根半軟的性器上。他伸出手,帶著一種近乎朝圣的顫抖,握了上去。
入手是溫熱的,沉睡的柱身柔軟中帶著沉甸甸的韌性和分量。
掌心貼合上去的瞬間,江逐野能清晰地感覺到,血液正在他掌心的溫度催化下,加速涌入那海綿體。
掌中的物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他手里逐漸充血、膨脹、變硬,變得更加滾燙和堅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