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看似平靜的表象下,一天天碾過。
沈淵行的拒絕,精準、簡潔、不留余地,像一堵驟然升起的無形高墻,將他與那四人徹底隔開。所有試圖靠近的觸角,都被這堵墻冰冷地彈回。
“淵哥,城西新開了家日料,主廚是當地請來的,金槍魚大腹當天空運,要不要嘗嘗鮮?”
“沒空。”
“東郊高爾夫球場剛換了全套草皮,天氣正好,去揮幾桿松快松快?”
“忙。”
“我弄了個私人影音室,新到了幾部老膠片修復版,音效絕了,一起看看?”
“不必。”
電話、短信、微信消息……所有精心措辭、看似尋常的邀約,都石沉大海。回復永遠只有兩個字,有時甚至只有一個字,連標點都吝嗇給予。
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比直接的怒罵更令人窒息。
張揚盯著又一次停留在自己消息上方的、毫無動靜的對話界面,胸口像是壓了一塊浸了水的巨石,沉甸甸地透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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