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周。
沈淵行第三次拒絕了張揚的聚會邀請,第四次拒絕了蘇允執的賠罪宴,第五次拒絕了江逐野和李慕白分別發來的高爾夫球局。
每一次拒絕都像一把鈍刀,在四人心里來回磨。他們不敢催,不敢問,只能每天盯著手機,等那幾乎不可能的回復。
直到第六次——張揚發來消息,說在城郊的別墅,環境清靜,想請兄弟們一起過去坐坐,不請外人,就他們五個,吃個飯喝個酒聊聊天。
這條消息他斟酌了整整兩天才發出去。用詞小心翼翼,不提“道歉”,不提“賠罪”,只說“聚聚”,像是想回到從前,回到那晚之前。
沈淵行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助理敲門進來,手里拿著文件夾:“沈總,周氏那邊的新項目提案……”
“放那兒吧。”沈淵行說,眼睛沒離開手機屏幕。
助理放下文件,遲疑了一下:“還有,長盛醫院的蘇醫生剛才來電話,問您今晚有沒有空。我說您行程滿了,他讓我轉達……說他們真的知道錯了,希望您能給個機會。”
沈淵行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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