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停在頂層,門開了。
沈淵行的助理已經在外面等候,是個三十歲左右、面容嚴肅的男人,姓陳,跟了沈淵行五年。
“張總,蘇醫生,沈總在辦公室等你們。”陳助理的語氣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像在接待最普通的訪客。
兩人跟著陳助理穿過走廊。厚重的羊毛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墻上掛著抽象的藝術品,燈光柔和但足夠明亮。一切都和以前一樣——但又完全不一樣。
辦公室里傳來隱約的說話聲,是沈淵行在開電話會議,聲音平穩冷靜,聽不出任何異常。
“……第三季度的數據我會后發你,市場部那邊的方案重做……對,明天下午三點前我要看到修改版……好,先這樣。”
陳助理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一聲“進”。
推開門,沈淵行正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后,對著電腦屏幕敲著什么。他穿著深灰色西裝,白襯衫一絲不茍,領帶打得端正,是沈淵行一貫喜歡的暗紅色。頭發梳理得整整齊齊,露出飽滿的額頭和冷峻的眉眼。
有那么一瞬間,張揚幾乎要以為那晚上的事只是一場荒誕的夢。
沈淵行抬眼看向他們,眼神平靜無波。
“有事?”他問,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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