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畫面太淫穢,太墮落,太不像沈淵行——那個永遠冷峻、永遠掌控一切、永遠高高在上的沈淵行。
但也正因為如此,它格外誘人。
張揚點了點頭,動作很慢,像在思考什么。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煙灰掉在地毯上,沒有去管。
“那你們繼續。”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不錯”,“玩到盡興。”
那四個字像最后的赦令,也像最后的放縱。
江逐野先動了。
他沒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到沈淵行身邊,蹲下來,盯著那張臉——那張平日里冷峻到讓人不敢直視的臉,此刻因為過度的高潮和羞辱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角紅腫,睫毛濕成一簇簇,嘴唇被咬破多處,滲出的血珠已經干涸成暗紅色的痂。
呼吸微弱,胸口起伏的弧度小得幾乎看不見。
但江逐野知道,這具身體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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