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沈淵行一直試圖鎖住的、最深處的恐懼。
不是藥效,不是意外,不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是“喜歡”。
他的身體在“喜歡”這種被輪奸、被內射、被當做公共便器的凌辱。他的神經在“喜歡”這種疼痛和羞辱轉化為快感的悖理轉化。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喜歡”這種被徹底掌控、被徹底占有的極致情境。
他不是受害者。
至少,他的身體不是。
他的身體是共犯,是叛徒,是這場凌辱中最積極的參與者。
沈淵行閉上眼睛。
最后一絲防線,在那六個字面前,徹底崩塌,碎成粉末,消散在濃稠的欲望空氣里。
空氣里的沉寂只持續了片刻。
那是一種奇怪的、充滿張力的寂靜,混合著粗重的喘息、體液滴落的黏膩聲響,還有五具軀體散發的熱量在暖黃燈光下蒸騰出的淫靡氤氳。
張揚坐在沙發邊,點燃的香煙在指尖燃燒,猩紅的火點明明滅滅。他沒有看床上的沈淵行,只是盯著自己吐出的煙霧,在燈光下繚繞成扭曲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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