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進入確實比第一次順利——內壁已經被開拓過,被李慕白的陰莖撐開過,被精液填滿過,輕易就吞下了江逐野整根陰莖。但江逐野的尺寸比李慕白還要粗一些,撐脹感更強烈,像是要將那個剛剛被開拓的甬道再次強行擴張。
疼痛是有的,火辣辣的,從那個紅腫的穴口一直蔓延到腸道深處。
但很快——快得令人心慌——疼痛就被一種詭異的、悖理的快感取代。
那根陰莖在他體內,他能感覺到它的每一個細節:粗長的柱身,猙獰的青筋,龜頭頂在直腸深處的壓迫感,還有對方因為興奮而微微汗濕的皮膚緊貼著內壁的觸感。
江逐野開始緩慢地抽插。
起初很慢,像是在品嘗這個剛剛被開拓的甬道的每一寸觸感。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處,龜頭重重撞在直腸末端;每一次退出都故意放慢,讓內壁的褶皺刮蹭過陰莖的每一寸。
他俯身,雙手撐在沈淵行頭兩側,臉幾乎貼著臉,盯著沈淵行那雙因為藥效和過度的快感而失焦的眼睛。
“淵哥,看著我。”江逐野命令道,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掌控者的饜足。
沈淵行被迫與他對視。
他能看到江逐野眼睛里赤裸的欲望和掌控的快感——那是一種獵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的眼神,混合著興奮、殘忍和一種扭曲的占有欲。
這種視覺上的羞辱,配合著身體里那根陰莖每一次的深入碾磨,讓快感以更加尖銳的方式沖擊著神經。那感覺像通了電,從尾椎骨直竄后腦,炸開一片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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