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藥的問題。
他自己也清楚。
藥只會讓他無力,讓他動彈不得,但不會讓他硬成這樣——不會讓他在被幾個男人圍著、用下流話語羞辱、用粗暴手法玩弄時,陰莖硬得像鐵,前端不斷涌出濕滑的液體;不會讓每一次羞辱性的觸碰都引發海嘯般的快感,從尾椎骨竄起,炸開在大腦皮層。
“胡扯……”
沈淵行嘶聲道,但尾音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顫。
李慕白的手速達到了一個臨界點,拇指不斷蹭過馬眼,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陣尖銳的酥麻,那感覺像細小的電流,順著脊椎一路竄到頭皮。
“是不是胡扯,試試就知道了。”
張揚終于開口。
他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走到床邊,剖視著沈淵行裸露的下體,那眼神里混合著酒精催化的欲望、一種掌控者的亢奮,以及更深處的、連他自己都未必察覺的黑暗好奇。
“淵哥,”張揚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宣告般的儀式感,“兄弟們今天幫你好好‘檢查’一下身體。”
“是你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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