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他喃喃道,聲音因興奮而發干,“本錢這么大?”
李慕白已經等不及了。
他幾乎是撲了上去,右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滾燙的柱身。
掌心包裹上去的瞬間,沈淵行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太清晰了,清晰到可怕。
他能感覺到李慕白掌心的每一道粗糙紋路,感覺到五指箍緊時施加的力道,感覺到對方因為興奮而微微汗濕的皮膚緊貼著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那觸感像通了電,從陰莖直竄尾椎,再炸開在四肢百骸。
“操……”
李慕白喘息著,手心感受著那根陰莖在掌中的搏動,像握住了一顆滾燙的、跳動的心臟,“燙得像烙鐵……”他開始上下擼動,手法粗魯直接,虎口重重刮過冠狀溝,每一次下拉都故意用指甲刮蹭最敏感的系帶,“還硬得嚇人,淵哥,你這雞巴……是不是吃藥了?”
快感違背所有意志地涌上來。
沈淵行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彌漫開來,他試圖用疼痛對抗身體的背叛,但那點痛楚在洶涌的快感面前微弱得像一粒沙。
他的陰莖在李慕白粗暴的玩弄下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脹得更粗更硬,前端滲出的清液多到順著他緊實的小腹往下流,在皮膚上劃出一道濕亮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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