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行看見自己靠在那幾人中間,領口微亂,頭發散落幾縷在額前,平日凌厲如刀的眼神此刻因藥效而失焦,竟顯出一種脆弱的錯覺。
他厭惡這種倒影。
“淵哥這狀態……該不會是那種藥吧?”李慕白壓低聲音,語氣里藏著某種試探的興奮,“就那種,渾身沒力氣,但腦子清醒,感覺還會特別敏感……”
“閉嘴。”沈淵行終于擠出兩個字,聲音低啞,卻仍帶著慣常的命令口吻。
蘇允執低笑了一聲:“還能兇人,看來腦子確實清醒。”他的手在沈淵行后背“安撫”性地拍了拍,手指卻沿著脊柱溝緩慢下滑了一小段,像是無意,又像試探。
沈淵行身體瞬間繃緊——或者說,他試圖繃緊。實際反應微乎其微,只有呼吸短暫地滯了一瞬。
但足夠了。
這群從小在聲色犬馬里泡大的人精,精準捕捉到了那一絲異常。
套房的門被刷開,暖黃燈光如蜂蜜般傾瀉而出。
沈淵行被扶到中央那張尺寸夸張的大床上,身體陷入柔軟羽絨被時,他聽見自己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被吞沒的悶哼。
藥效將感官放大到病態的程度——布料摩擦肌膚的觸感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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