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將酒爽快地一飲而盡,胖蛤蟆卻是哈哈笑兩聲,“這算是什么事?哥給你請個護工不就好了,我給你請個好的專業的,怎么樣?”
“我爸脾氣古怪,旁人來照顧他都得把人趕走。”我給胖蛤蟆拿了顆葡萄喂進嘴里,他因為我再三推脫而不悅的神情平和了些,抓住我的手說:“你請的都是便宜的,你請那貴的,人家指定任勞任怨,指哪打哪,沒有任何怨言,你聽哥的準沒錯。”
這還有完沒完了,我不想和你出去開房。胖蛤蟆不是聽不懂我的代表拒絕的暗示,他也知道我知道他的潛層含義,我兩都在揣著明白裝糊涂,但我是陪酒男,他不需要也不愿意顧及我的暗示。
以往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但是頭一回遇到這種只盯著我一個人的客人。我們這里漂亮俊俏的多的是,個個盤條亮順,我也只是其中普通的一位,沒有異常突出的地方。雖然胖蛤蟆長得丑,但是有些同事就屬于做都做了,破釜沉舟能撈多少撈多少,完全不會做出為了顏放棄錢的舉動,胖蛤蟆要是真想找人上床,也能找到不少人。
胖蛤蟆拐著彎和我說了半天,見我硬是裝成聽不懂的模樣索性直接明牌,我就告訴他我們這邊不提供這種服務,他先是好言相勸,說有錢不賺王八蛋,我依舊堅守原則,他便惱羞成怒,辱罵詞一個接著一個,絲毫不重樣。
最初我還是一個愣頭小子的時候接受不了這樣的對待,我還會和客人對罵起來,后來做久了,便也有所長進,這些話聽到麻木不知不覺變成了白噪音,我逆來順受地聽著他罵,悄悄在口袋里按下一個按鈕,想著今晚回家有沒有時間開把游戲。
沒一會,丁哥帶著阿南打開包廂門進來,看見胖蛤蟆罵我裝作震驚,先是說明他們是過來送酒的,接著詢問發生了什么事,然后一邊遞煙一邊順著胖蛤蟆話罵我:“這人就這樣,干這么久了還是沒長進,趙老板你眼光這么好,不如看看我們阿南怎么樣?”
阿南早就在進來之后就坐到了胖蛤蟆的身旁,見如此丑容面不改色,笑意涔涔地為胖蛤蟆點上煙,然后說:“小魚怎么讓咱們趙老板動這么大怒火啊,也太不懂事了。您是有格局的人,就別和他一般見識了唄,阿南陪您好不好?”
阿南是個美人,在我們會所也是數一數二的顏值,不說話面無表情的時候像個清冷仙子,一旦勾唇彎眸,便立刻勾人起來。極致的反差,極致的誘惑。偏偏還葷素不忌,不像其他頭牌還會挑三揀四,阿南就罵過我還沒做到頭牌就學會挑三揀四了。
所以阿南一上手,看得出來胖蛤蟆的氣瞬間就消了,但是裝怒火未消的樣子,不然他覺得自己下不來臺。這種人就這樣,長得太丑了,生活里沒人看得上他,就算有錢,估計那些想走彎路的人一看到他的臉,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準備一下子就潰敗了,于是只能找我們這種已經走了彎路的人來凸顯他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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