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哥,我有點疼。”我把手放在孟文州的手上,輕輕用力往下扒拉,他便順著我的力道松開了手。
也許酒還沒有醒透,我問:“你生氣了嗎?”
“你覺得呢?”
我依舊握著孟文州的手,真誠道:“我遇到的人里沒人比孟哥更好了,這次做的事確實不厚道,孟哥你直說,我做些什么才能稍微彌補一下?”
孟文州眼神細微地上下打量我一番,抽出手熟稔搭上我的腰,語氣變得隨和,“什么都可以嗎?”
左右不過上床做愛那些事,我微笑著點頭。
和孟文州做過幾次,他床上的品行和床下別無二般,都非常暴力,我行我素,苦的全是旁人。
“那陪我去酒店吧。”
“好。”
孟文州和那些朋友打了招呼后便帶著我去往酒店。
我坐在他的副駕駛位上,再一次感嘆好車的舒適與平穩,車外飛逝的街景都像文藝片里那般有了故事感,唯一違和的是副駕駛位上坐的不是白天鵝,而是一只哈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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