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和你李姐說一下,你最近不在沒排你班,明天來上班,把臉上那疤遮好了,客人看見不吉利。”丁哥擺擺手讓我走了。
我找完李姐后,齊歸攔住我,“我靠,你臉怎么了,也聯(lián)系不上你,你手機甚至還在我這里,你去哪了?”
“玩過頭了唄。”
齊歸恍然大悟,對我表示理解,“你手機我放在你柜子里,你去拿吧。”
我拿回手機,齊歸這小子還蠻細心,給我手機關(guān)了機,我開機后手機還有不少電量。未接來電和消息一大堆。
丁哥的,同事的,客人的,還有我媽的。
我媽只給我打了兩個電話,以往沒接到她電話我總會回撥過去。我有點生氣,這么久我沒回撥,我媽只打兩個電話是什么意思?
我回撥過去,半天我媽終于接了起來,同時傳入我耳朵里的還有接二連三的麻將聲。
我不喜歡我媽那些狐朋狗友,她拎不清,是個人,長個嘴,說出來的話她都會信,誰都能過來坑她一把,偏她還愿意和人家交心。
我只好深吸一口氣來壓制我的不滿,喊:“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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