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子,撩起張凌的褲腿,從膝蓋細細摸到腳踝處,他個大男人,不知道怎么保養的,嫩得狠,摸起來滑溜溜的真舒服啊。
“你不要踹我,我怕疼。你安靜點,不要動。”
我拿著碎片找到好位置,干凈利落地割下去,血汩汩流出,看著很爽,像涓涓細流,流淌在我的心里,熨帖極了。
張凌很聽我的話,一動不動,但還是可以看到小腿的細微顫抖,于是我又劃了一道,血流出來的瞬間我想起大腿動脈割破噴血幾秒鐘就會斃命的事情,問:“誒,我要是割你大腿大動脈,你會同意嗎?”
“你不要太過分了,賈喻。”張凌冷冷道。
“好吧,我開玩笑的。”我摸了摸自己臉上的三道傷疤,“你當初劃我的時候,是不是也和我現在一樣,很痛快啊?怪不得你當初那么狠心,可是我當時真的有點疼,你還劃的是我臉,一點不給我留面子,我以后怎么見人?”
說完,我氣不過,又接連劃了好幾道傷口,“不過我和你這種人不一樣,我以德報怨,不會在你臉上劃任何一道傷口,我很喜歡你的臉,所以我舍不得傷害它。”
張凌熱得汗都出來了,我拿手擦干,發現這些汗水和張凌的眼神一樣,也是冷冰冰的。
我站起身扔掉酒瓶碎片,拿起張凌手機準備讓他背后手指幫忙解鎖,沒想到他終于掙扎起來,不讓我解鎖。
不過他都被我綁成這樣了,哪里掙扎得過我。我很順利地解開了他的手機,我舉著手機給他和我來了一張自拍合照,“張凌,你看照片好看嗎?”
“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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