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今純更喜歡原來的學校。”
她放低了聲音,姿態也放得很軟。
霍屹回不緊不慢抿了口紅酒,末了放下酒杯。
“陸今純?!?br>
男人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整個餐桌的空氣都凝滯了一瞬,“我沒有在問你的意見?!?br>
那不怒自威的語氣聽得人心慌。
今純垂下眼,不再說話。
三年前先生也是這樣。冷漠,獨斷,不容置疑。她以為三年過去,他對她至少會有一點點不同。畢竟他救了她,養大了她,給她請最好的老師,安排舒適的公寓。
她以為這些至少意味著什么——
可事實殘酷:什么都沒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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