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貴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球打得一愣,隨即狂喜涌上心頭,伸出兩根手指,“兩百萬!一分錢也別想少!”
“……”
霍屹回臉sE冷了下來,隨后厭棄地譏笑,“你憑什么覺得,陳楠的命值這個錢?”
這點錢對于霍氏來說自然算不了幾個錢,但霍屹回不明白,泥里的蛆蟲都知道擔心自己什么時候會被一腳踩Si,為什么這些窮人總會不知廉恥地認為自己的命金貴。陳楠不過是個保潔,她一輩子能賺多少錢?她一條命,憑什么值這個價?
酒壯慫人膽,此刻的陸長貴已經豁出去了,“大老板,做人可不能這樣哇!老子媳婦年紀輕輕,命就送在你們公司了!你們這是吃人血饅頭!喪良心!老子要找記者,老子要告你們!讓全天下人都看看你們這些黑心資本家的嘴臉!”
“五十萬。”
男人眼里閃過一絲殺意。
他銳利的眼睛冷冷看了過來,陸長貴猛地對上那道目光,被這幅表情嚇得酒瞬間醒了大半。他這時候才真真切切看明白,如果談不攏,眼前這個男人,只會毫不手軟地殺了他。
陸長貴的氣焰徹底癟了下去,開始磕磕巴巴,“我、我、我考慮考慮……”
說罷,向來面子b天大的陸長貴又覺得丟了臉面,轉頭對著陸今純大吼,“Si丫頭!還愣著跟個木頭g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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