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高跟鞋的尖端直接抵進了他的雙腿之間,將他昂貴的西裝K管壓出一道凌亂的褶皺。我伸出手,緩慢而強y地捏住他的下巴,b迫他直視我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侵略X。
「變態?」我輕笑,指腹惡意地磨蹭著他細nEnG的唇瓣,「你的語氣和你父親在閣樓里凌辱我的時候,真是一模一樣。怎麼,想跟他一樣教訓我?」
我的另一只手緩緩移向腰間,拉著他那只顫抖的手,強迫他覆蓋在我腰間鏤空的皮膚上。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那溫熱的肌膚時,他像是被雷擊中般縮了一下,眼神從恨意瞬間轉向驚恐與崩潰。
他的偽裝瞬間瓦解。原本刻意撐起的肩膀頹然垮下,那GU強撐出來的傲慢化作了破碎的喘息。他那雙原本燃著恨意的眼眸,此刻迅速被絕望的水汽淹沒。他發現自己恨我,卻又在那種與父親同出一轍的、對強勢者的生理X恐懼與臣服中,漸漸癱軟下來。
他不再言語,只是在那抹深紅sE的Y影下,像是一根被徹底拉斷、卻還在微微余震的琴弦,在仇恨與羞恥的交織下,徹底落入了我的掌心。
當他那冰涼的手掌被我SiSi按在我的腰際、直接觸碰到我的T溫時,我清楚地看見他眼底那份清高的自尊徹底碎裂了。
他開始劇烈地喘息,那雙原本用來演奏古典樂的雙手,在我的皮膚上不自覺地抓緊,指甲陷入我的r0U里,帶著一種近乎自nVe的恨意。他看著我,眼神里混雜著令人心驚的恐懼與一種極度病態的報復慾。
「原來……你就是這種感覺?」他顫聲開口,嘴角竟g起一抹凄慘又絕美的笑,眼淚順著蒼白的臉廓滑落,「那個在家里道貌岸然的男人,也是這樣弄臟你的嗎?」
我看準了這個時機,低下頭,咬住他圓潤的耳垂,聲音如毒蛇般誘惑:「沒錯,而現在,你可以試一試我的感覺?」
這句話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掀開裙擺的開岔露出吊帶襪中間丁字K露出的男X特徵,扶起他下巴靠近沒有腥臭反而有淡淡香氣的那話兒,我輕聲說道「來嚐嚐試一試當初我的感覺?」
在琴旁他甘愿跪在那寬大的紅裙邊緣,親吻那帶著男X的力量、卻被絲絨包裹的腰線。那處鏤空的皮膚,成了他靈魂唯一的避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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