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了。
自從那次在會議室與姜寧……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將那個畫面強行壓回腦海深處。
但身T的記憶b意識更誠實。她的T溫、她的氣息、她柔軟到令人失控的觸感,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每一根神經末梢上。
這兩天他沒有任何紓解。
不是不想,是不能。他試過,在深夜獨自一人的房間里,閉上眼,腦海中浮現的全是她的臉、她的聲音、她因為快感而微微蹙起的眉。他的手伸下去,握住自己y到發疼的X器,卻在擼動了幾下之后煩躁地松開。
不對。
不是這種感覺。
他想要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她。她的內壁包裹上來時那種Sh熱的、柔軟的、一層層吮x1著的觸感。那種被她的異能撫慰時,從靈魂深處涌上來的、前所未有的安寧與饜足。
他的手給不了。
于是他只能y扛著。白天執行任務時還好,JiNg神高度集中能暫時壓制。但每到夜晚,或者稍微放松警惕的間隙,那GU渴望就會像漲cHa0一樣無法遏制地涌上來,裹挾著晶核殘留的暴nVe能量,把他的理智一點一點地侵蝕。
他的火系異能在這兩天里變得越來越不穩定。T表溫度持續偏高,掌心時不時會竄出不受控的火星。昨晚他差點在睡夢中引燃了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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