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回頭看了一眼。

        江洲池坐在墻角，膝蓋支起，手臂搭在膝蓋上，頭垂著。夕yAn的余暉落在他的側臉上，輪廓y朗而疲憊。他的后背微微起伏著，呼x1平穩。

        活著的人類，不是變異者。

        姜寧轉過頭，推開了門。

        走廊里，齊染靠在對面墻上，雙手cHa在口袋里，抬眼看到她出來。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cHa0紅未退的臉頰、被咬到充血的嘴唇、后頸處還沒消退的紅痕。

        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沒說。

        他走上前，伸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亂的頭發。

        動作很輕，像在對待一件易碎品。

        “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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