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過了,今天是我排卵期最旺盛的一天。我的病早就在大半年前治好了,子g0ng雖然受過傷,但在老趙的悉心調理下,早就恢復了生機。這些天,我一直在偷偷調整作息,甚至背著他吃了一些滋補卵巢的中藥。
我要給他生個孩子。生一個gg凈凈的、只屬于我們倆的孩子。我要讓這個孤苦了大半輩子的老兵,在百年之后,還能有個人給他披麻戴孝。
傍晚時分,樓道里傳來了老趙沉重卻熟悉的腳步聲。
防盜門一開,他帶著一身汗味和深秋的冷氣走了進來。還沒等他把手里的安全帽放下,我就像一條水蛇一樣纏了上去。
我連衣服都沒穿,只在外面披了一件他寬大的舊襯衫。襯衫的扣子敞開著,里面ch11u0的R0UT和那對因為剛x1過N而散發著濃烈,毫無保留地貼在了他粗糙的工作服上。
“當家的,你回來了……”我踮起腳尖,咬住他滿是胡茬的耳垂,呼x1滾燙。
老趙渾身一震,那雙渾濁的老眼瞬間燃起了火苗。他一把反鎖上門,連手都沒顧得上洗,像頭餓狼一樣將我攔腰抱起,狠狠地摔在那張印著大紅牡丹花的雙人床上。
“你這小妖JiNg,大白天的也不嫌臊得慌,今天怎么這么急?”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粗魯地扯掉自己身上的臟衣服。
“因為我想你了……”
我主動分開雙腿,將那處早已泥濘不堪、因為排卵期而分泌出拉絲AYee的洞口,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我拉著他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按在我依然平坦的小腹上,眼神里透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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