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剛擦著頭發進屋,看到眼前這副極具視覺沖擊力的畫面,渾身的肌r0U瞬間僵y如鐵。毛巾從他手里滑落,他那雙倒三角的老眼里,“轟”的一聲燒起了壓抑了五個月的熊熊烈火。
“丫頭……你這是g什么?快把衣服穿上,別著涼了……”他喉結劇烈地滑動著,聲音沙啞得可怕,卻依然SiSi地將目光從我那張開的雙腿間移開,試圖轉身去拿柜子上的睡裙。
“趙建國。”
我沒有叫他大爺,也沒有叫他老公,而是連名帶姓地喊了他。我拖著沉重的身子,膝行著爬到床邊,一把抓住了他粗壯的手腕,將他y生生拉回了床邊。
“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我仰起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聲音里透著一種病態的絕望和委屈,“你是不是覺得我肚子大了,身材走樣了,像個只會產N的母豬一樣惡心?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胡說八道什么!”老趙急了,猛地轉過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捧住我的臉,眼眶急得發紅,“你是我的命!我疼你都來不及,怎么會嫌棄你!我是怕傷著咱閨nV,怕傷著你這好不容易養好一點的身子!”
“我沒那么嬌貴!我不是紙糊的!”
我突然像頭發狂的母獸一樣,猛地直起身,一把抱住他的腰,將自己滿是N水和汗水的滾燙臉頰,SiSi地貼在他那個因為隱忍而鼓脹得快要撐破K衩的巨大凸起上。
“嗚……”我隔著那層粗糙的布料,張開嘴,狠狠地咬了一口那根堅y如鐵的r0U柱,感受著他在我嘴里猛地彈跳了一下,“它都快憋炸了……我也快瘋了。老頭子,我不僅是懷了你孩子的娘,我還是你的nV人,是你的B1a0子!你今天要是再不弄我,我就自己用手摳,摳出血來!”
這句話,加上我那極盡下流的動作,徹底擊潰了老趙心中最后一道名為“理智”的防線。
“你這個要命的妖JiNg……這是你自找的!”
老趙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嘶吼,一把扯掉了身上僅剩的那條K衩。他沒有像以往那樣猛虎撲食般地壓上來,而是坐在了床沿上。他的眼神里燃燒著瘋狂的占有yu,卻依然保留著一絲對孕婦的本能呵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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