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把那個袋子拿到床前,一層層剝開外面的包裹時,我渾身猛地一顫,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那是一根劣質的硅膠假yjIng。
那是四年前,我還在這個城中村里掙扎的時候,為了在沒有客人、或者老黑不在的那些難熬的深夜里,用來填補這具被徹底撐大的R0UT空虛,偷偷從街角的rEn保健店里買來的。
后來我洗白上岸、準備嫁給劉曉宇的時候,覺得這東西太骯臟、太見不得光,就把它和其他雜物一起,當成垃圾丟在了這間閣樓里。
我沒想到,趙大爺竟然連這種腌臜東西都替我收著,甚至擦得gg凈凈。
“你當年走得決絕,什么都不要了。我收拾屋子的時候從床板底下掃出來的……”
趙大爺低垂著眼,沒有去看我因為羞恥而再次漲紅的臉。他拿起床頭那瓶剛才給我清理傷口用的醫用酒JiNg,倒在g凈的紗布上,開始仔仔細細、里里外外地擦拭那根冰冷的硅膠假yaNju。
他擦得那么認真,那么用力,仿佛手里拿著的不是一件下流的X玩具,而是一把能替我刮骨療毒的手術刀。
“大爺這身子糙,不怕病。但既然丫頭你心里過不去這個坎兒,大爺就依你。”
他把消毒后的假yjIng拿在手里,冰冷的硅膠上還散發著刺鼻的酒JiNg味。他坐回床沿,那雙布滿老繭的手輕輕分開了我SiSi并攏的雙腿,扯掉了那條掩耳盜鈴的破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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