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地獄,卻也是我重生的起點。
“一張去那里的車票。最快的一班。”我將帶著T溫的鈔票遞進窗口,聲音沙啞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長途大巴上彌漫著劣質柴油、汗臭和方便面的混合氣味。
我選了最后一排最靠窗的角落,把自己深深地縮在寬大的黑夾克里。大巴車在坑洼不平的國道上顛簸著,每一次震動,都會扯動我腰間的傷口,也會讓我那飽受摧殘的傳來一陣難忍的酸脹。
在漫長的一天一夜里,我沒有和任何人說話,也沒有吃一口東西。我只是閉著眼睛,在半夢半醒之間,聽著車輪碾壓過柏油路面的沉悶聲響。
腦海里,劉志強的嘲諷、王大山的呼嚕聲、工人們粗暴的喘息,最終都如同cHa0水般一點點退去。
剩下的,只有當年我攢夠了錢、準備離開那間城中村閣樓的前一夜。
記憶的深處,趙大爺那具蒼老卻寬厚的身軀沉重地壓著我。
“丫頭……你要好好的……出去后,別再讓人作踐了……”
他在噴S的那一刻,滾燙的和渾濁的眼淚同時落在我的身T里和x膛上,發出一聲如同老狼般的嗚咽。那是這世上,唯一一個在占有我時,還會為我流淚的男人。
在那個黑暗的閣樓里,我緊緊絞緊了他,任由他的TYe在我的深處澆灌。我閉著眼睛,吻著他花白的頭發,在心底刻下了那句誓言:“謝謝您,大爺。雅威這輩子,不會忘。”
可是這四年,我終究還是食言了。我不僅讓人作踐了,還把自己作踐成了一灘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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