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鐵皮劃破了我的手臂,深深地割進了我腰間的軟r0U里。甚至有一根倒刺刮過了我那因為漲N而碩大的側(cè)面,拉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溫熱的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混合著冷汗和不斷溢出的黏稠r汁,Sh透了我的半邊身子。
很疼,鉆心的疼。
但這種皮r0U被撕裂的痛楚,卻像是一場最圣潔的洗禮,把我靈魂里那些腐爛的膿血一點點擠了出去。
“砰!”
我用盡全身最后一絲力氣,猛地向前一撲,徹底掙脫了鐵絲網(wǎng)的束縛,整個人順著圍墻外陡峭的土坡滾了下去。
天旋地轉(zhuǎn)中,我重重地摔在了一條荒廢的柏油公路上。
粗糙的路面擦破了我的手肘和膝蓋,我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冰冷的柏油路上,大口大口地貪婪地呼x1著沒有水泥粉塵、沒有劣質(zhì)煙草味的冷空氣。
夜,靜得出奇。
隔著那堵高高的鐵皮墻,工地里的喧鬧聲、手電筒的光芒、還有那些男人的叫罵,仿佛突然被某種神秘的力量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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