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手把那塊擦拭過無數男人毛巾扔進渾濁的水盆里。我赤著腳走到他面前,故意挺起那對因為長期被粗暴蹂躪而異常碩大、rT0u甚至還在微微滲著下賤N水的jUR,近乎挑釁地貼近他的鼻尖。
“我現在生意好得很。工地上幾百個兄弟排著隊給我送錢,夠我買最貴的藥,吃最香的r0U。您那點施舍,還是留著給曉宇買補藥吧,畢竟他那身子……可沒這里的民工結實。”
劉志強的臉sE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那是被冒犯了威嚴的憤怒。他的視線Y冷下移,SiSi盯著我因為產后和過度開發而呈現出一種病態誘惑力的身T。
“那個孽種呢?”劉志強冷聲問道,眉頭緊鎖,眼神里透著一種極其復雜的厭惡,“我聽說你給那個老光棍生了個帶把兒的?怎么,沒滿月就扔到哪個水G0u里淹Si了?還是說,你這當媽的忙著接客,連孩子Si活都顧不上了?”
他這是明知故問,是在故意往我最疼的地方戳。
我冷笑一聲,直起身子,任由x前那對因為產后哺r、又被工人們日夜暴力拉扯而變得碩大畸形的在空氣中晃動。
“讓劉總費心了。那孩子命y,長得虎頭虎腦,跟王大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隨手抹了一把rT0u上滲出的下賤N水,語氣輕蔑得像是在談論一件不相g的商品,“老王稀罕得跟命根子似的,前幾天剛帶著孩子回老家顯擺去了。正好,他不在,我也能落個清靜,多接幾個活兒掙點N粉錢。”
“你還真是個沒心沒肺的畜生……”
劉志強的嘴角cH0U搐了一下。他顯然沒想到,我不僅生了孩子,還能在生完孩子后,如此迅速且毫無廉恥地投入到這種“千人騎”的行當里。
這種母X的淪喪與R0UT的極度廉價,反而讓他那GU病態的燒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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