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月sE凄迷,工地的夜總是伴隨著遠處的狗吠和工棚里此起彼伏的鼾聲。
王大山還在回鄉的火車上。我剛送走最后一個還在提K子、滿足離去的鋼筋工,正ch11u0著身T,麻木地用Sh毛巾擦拭著大腿內側粘稠的狼藉。
常年被不同男人粗暴、拉扯的,因為產后沒多久,此刻正因為漲N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沉甸甸的墜感,rT0u上還掛著晶瑩卻下賤的N水。
“吱呀——”
門被再次推開了。
我以為又是哪個沒排上隊的饑渴工友,連頭都沒抬,只是厭惡又慵懶地張開了雙腿,聲音沙啞:
“急什么……錢放枕頭下面,快點弄……”
然而,空氣在那一瞬間Si寂了。
沒有急促的喘息,沒有粗魯的動作,只有一GU混合著高級古龍水和昂貴煙草味的氣息,在滿是汗臭的屋子里突兀地彌漫開來。
我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
借著昏h的燈泡,我看到了一個穿著考究夾克、神sEY沉如鐵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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