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沒用的。成功率不高,而且曉宇自尊心太強了,他連醫院都不愿意多去。”
其實我沒說出口的潛臺詞是:試管里那些冰冷JiNg密的儀器,怎么可能填補得了我的空虛?我這具骯臟的身T,只認那種粗暴、滾燙而真實的塞入。
小蘭猶豫了片刻,突然湊近我,將語氣壓低到了極點:
“雅威,其實在有些偏僻的老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為了延續自家的香火,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兒子不行,有些人會選擇借助……家里親近的人的幫助。”
我一愣:“親近的人?”
“b如——公公。”
“轟”的一聲!
這句話像一道劈開黑夜的閃電,狠狠擊中了我的天靈蓋。我整個人僵在了座位上。若是換作以前那個真正的乖乖nV,肯定會覺得一陣惡寒。但在那一瞬間,我內心深處某種被SiSi壓抑的、極其荒謬又ymI的念頭,竟然被這句瘋狂的建議瞬間點燃了。
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的視線就像是被某種磁場牽引著,不受控制地第一時間定格在了客廳沙發上的公公——劉志強身上。
公公今年五十八歲,是個典型的農村漢子。常年風吹日曬的重T力活,讓他練就了一副與年齡極不相符的健壯T格。此刻他正穿著一件洗得發h的舊白背心,彎著腰低頭修理一個松動的木板凳。隨著他的動作,肩膀和后背上隆起一塊塊結實gy的肌r0U,腋下露出濃密的黑毛。
那一瞬間,看著他那雙骨節粗大、布滿老繭的手,聞著空氣中彌漫著的濃烈汗酸味和劣質煙草味,我竟然產生了一種令人戰栗的可怕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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